说完,不等她有反应,他的唇压住她的,不断蹂躏她的唇瓣,把她的嘤咛声悉数吞进肚里。
空气仿佛被加热了,她面红耳赤,身T渐渐暖起来,驱散了背部那GUY寒。
他掀开被子,把她拎了起来,站在床缘,让她半趴在床上,从后面贯穿了她。
这一次又持续了很久。
最后她不断求饶,说要回学校上课,他才没来第二次。
当杜蓓琪弄g净自己,走出他房间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关上房门,好似关上了天堂的大门,她又回到了现实生活中。x口像塞了什么东西,又胀又酸,某些陌生的情绪在脑海里生了根、发了芽,好奇怪,明明没有得到,为什么感觉像失去了什么呢?
陈景恩当天就离开海山,去了香港。他让杜蓓琪跟他一起去,但杜蓓琪因为要上学,拒绝了他的提议。
海山机场的贵宾候机厅,随处可见木制雕花装饰和圆形天花板,空间十分宽敞。宋凯文和陈景恩在候机厅,一坐一站,等待着飞往香港的班机,跟他们一起的还有两位棕发棕眼的男秘书和助理。
正对机场的墙是一整片透明玻璃。yAn光洒落,钻进玻璃里,在房间里肆意穿梭,把人和物都镶上了一缕金边。
宋凯文站在玻璃窗前,任由yAn光照在身上,和金sE亲密接触,T验这一刻的光明和温暖。他扭头看向陈景恩,那人不知道在想什么,面颊微鼓、嘴角翘起,愉悦的表情掩都掩不住了。
宋凯文笑起来:“看看,这还是我认识的陈景恩吗?一脸春风得意的模样,生怕谁不知道你度过了一个美好的夜晚一样。”
陈景恩抬头:“你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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