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认为虾米想留在日本发展。他在P站上断断续续有一些约稿,虽然收入只是些零头,但能把自己的作品变成产品就是莫大的鼓励。
「但我不能和你一起走。」虾米怅然地说。
如我所料,所以我也没表现出错愕与失望,反而浅浅一笑。在心底嘲笑自己多白活了他几年。
窗外灰白的天空突然细雪纷飞。列车一路北上,雪越下越大,进入滋贺县的彦根时,那大地已经笼罩在一片白茫茫之中。
我不曾看过这样的大雪,很好奇地盯着窗外好一阵子。
「雪真的好大哦!」虾米伸长手臂,用修长且贴着OK绷的食指在起雾的车窗画下一个躺下的8字形的无限符号。
我们的身影分别被困在两个圈里。
「这是一个古老的符号,描绘蛇或龙在吞噬自己的尾巴。」我心疼那三不五时就穿上外衣的食指。
虾米说:「或许平面看起来是,但如果它是立T的,它就是数学中的莫b乌斯环。一只小蚂蚁可以爬遍整个曲面而不必跨过它的边缘。」
虽然日後我们会分隔两地,但我相信我对他的Ai是无穷无尽的,如同这这神奇的莫b乌斯环。
看着虾米的手指又在圈里分别点了一点。
我突然有种小小的脚链拴不住虾米的错觉。脑海突然灵光一闪──离开大阪前我要送他一个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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