虾米背着背包,包上的海马吊饰随着他挥动手臂而一闪一闪地发亮是最深情的呼唤。
他穿了一件纯白的衬衫,只有两侧的领子上印着浮世绘画家葛饰北斋创作的版画──《神奈川冲浪里》,激起的浪花中,我看见他帅气中带着几分可Ai的脸庞。
他的长腿上穿着一条天蓝sE的九分牛仔K,K管微微卷起,脚上还是那双白sE的帆布鞋,鞋子与K管之间是又白又骨感的脚腕,让我情难自禁,恨不得能咬上一口。
我们相视而笑,挤上了「满员电车」,面对面站着,只要往前微微一倾,就能吻上对方。
虾米说:「我期待了好久,终於等到今天的约会。」
我能感觉到他雀跃的心情,如同我一般。
但我的喜悦还没说出口,他低头看了我的球鞋一眼,又问:「哥,我能踩在你的AJ上吻你吗?」
他笑得很自然,彷若只是问我渴不渴、饿不饿一般,而不是在满是陌生人的车厢里tia0q1ng。
「你不用踩在我的AJ上也能吻我,」我深情凝睇他,如实相告,「只要你想就可以。」
他的脸上突然g起一抹大大且无声的笑,随後就听见从我身後传来微微的笑声,但我又不好意思回头看。
脸蛋微红的虾米和我心有灵犀,他说:「难不成她们听得懂中文?」
我说:「大概吧,挤在今日来看烟火的外国游客应该不少。」
列车猛然摇晃,本来只是扶着我的肩膀站着的虾米,无处可逃,只能「开心」地撞进我的怀里。
我能感觉到他细致的鼻尖像蝴蝶振翅一般轻轻扫过我的唇瓣,我的心突突跳了好几下,但眼下却不能做出任何儿少不宜的动作,只能把手中的拉环握得更紧、更牢,直至指节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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