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底是一起把天南都玩遍了,张善德看那旭勤还是嫌弃的。
也许男人便是贱骨头与生俱来,自己能那般花,挑选的情人还是喜欢乾乾净净的。
一辈子也许就只嚐过一个男人了。
只是这麽想着就让人热血沸腾,眼前的人也就更加宝贝了起来。
旭勉五指深埋在他发丝之中,想把他推开,舒爽之时又难忍,又拉了回来。
「那是好在发根强健,宝宝,这一趟下来都要秃了。」张善德打趣道,「到底要还是不要?」
「时间……」
「不着急。我不在也一样好玩。」
「说那都不成T统,哪有没有主人的派对?」旭勉被他逗笑了,「下面站起来了,上面的头就丢了?说话颠三倒四的。」
张善德笑了笑,「错了,我排老二你排老六,我们这T位再怎样也是颠二倒六。」
「你这是还没喝就醉了?」
「那就是你醉人了。」张善德压了上去,炙热的bAng子顶进了软nEnG的x里。
浪啼被他顶了出来,涨成了春cHa0盈满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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