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母反应很冷静,只让他们挑好日子了再说,倒是游父,盯着手里的农民历,翻来翻去,执意要他们选一个宜嫁娶的日子。
至於怀孕的事,她还没想好该怎麽说,甚至打算乾脆瞒到结婚以後再说,反正孩子也是刚有的,肚子也还没出来,等婚後再说。
到时候,肚子大了,父母要駡她这个nV儿,还得先顾虑一下她腹中的小外孙……
游岑羽把算盘打得响亮,却没算到自动上门的何阡陌。
翌日,游岑羽被母亲急匆匆地从被窝里捞起来,睡意未退,趿着拖鞋来到客厅,一个男子跪地的画面映入眼帘……
见到此情此景,游岑羽的瞌睡虫瞬间吓飞了,她立即走向何阡陌:「你在g嘛!?爸,他是……」
游父抿唇抱x,严肃不语。
别看他这样,其实游父也不清楚,这小子一早就跑过来,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解,说完膝盖直接往地上跪。
问何阡陌是想告解什麽,偏偏这小子也不开口,说是要等游岑羽起来了再一起说。
只见何阡陌从包里拿出一条藤条,双手高举於头顶,低着头,慎重地道:「伯父,我是来负荆请罪的。」
这画面,游父心里总觉得怪别扭的,不过还是摆出一副“我很威严”的架势,他眯起眼,试图让自己看上去更凶:「那你说,你犯了什麽罪?」
「岑羽她……肚子里有了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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