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岑羽闻言,声泪俱下,痛诉着一段可怜表妹被邪恶表姐剥夺了初五後时间,要去诊所代班当苦工的悲伤故事。
听完故事的洪振,一时半刻有些说不出话来,他不觉得游岑羽的代班故事很悲伤,但看学妹哭成一个泪人儿,他也不好多说什麽……
最後洪振只好小声地问一句:「为什麽替表姐代班要难过呢?」
…………嗯?
洪振的反应,令游岑羽始料未及,也因此让游岑羽有些无语。
学长啊学长!这个moment,难道不应该赶紧将她搂进怀里,然後低声安慰她,说"不管怎样,有我在"?
「因为我的空闲时间就被剥夺了。」
「可是……你表姐和表姐夫应该有给你薪水吧??」
「他们是有薪水给我没错,但我有整整一个多月的时间要被困在诊所里……这一个多月内,我都不能来淡水了,只有六日我是自由的。」
她整整一个多月没到来淡水,难道,他都不会不习惯?都不会想她吗?
「………如果你很想来淡水玩,你可以六日来啊。」望着游岑羽震惊的表情,洪振十分茫然。
她为何如此在意多久不能来淡水?她不是想来淡水玩,她只是,只是想见到洪振学长!
对於洪振的不解风情,游岑羽张嘴半晌,最後仍是放弃解释,无奈地讪笑:「我六日要去找外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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