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苦等到敬酒结束,游岑羽才回到座位上,痛快的喝一杯令她垂涎许久的水果酒。
是的,一杯,天杀的为什麽她只喝了一杯?因为黎荞姿说这样才能坐实她"酒量不好"的状况。
婚礼结束後,游岑羽的父母已经先行离去,而身为伴娘的她,必须待到宾客们都一一离开,待宾客们都散去,她还得确认,黎荞姿的行李是不是已经送到办喜宴饭店里订好的房间了……
游岑羽眼神木然,看着表姐夫用sE气冲天的眼神直盯着表姐,握着表姐的手,打开那扇今晚他们即将要洞房房间的房门,看着他们走了进去。
至於伴郎何阡陌呢?他在宴会厅负责收拾婚礼上的使用的道具,播放婚纱影片的光碟、新郎新娘的照片……
回到宴会厅,何阡陌却早已不见踪影,游岑羽只看见服务生正在收拾善後,整理桌巾椅子,她朝其中一位长相俊秀的男服务生问:「你有没有看到婚礼的伴郎?」
那服务生指了大厅的方向,游岑羽走向大厅,便看见坐在绒布沙发上整个人几乎仰倒的满面桃红的何阡陌,游岑羽一望即知,他是喝醉了。
游岑羽静静望着那名醉到几乎不省人事的男子,忍不住嗤笑一声。
刚才在宴会厅敬酒时,看起来不是还挺能喝的吗?怎麽婚礼一结束,他就变成了一只病弱的醉醺醺小猫咪。
这是什麽世界?她这麽能喝,却受到表姐的万重阻碍,伴郎不能喝,反而被自己的堂哥推出来挡酒。
这该说是造化弄人?还是命运给他们安排错误的人生?
正当游岑羽还想再继续感慨,一名身穿g练西装套装的nV人朝她走来,看似是饭店的什麽经理襄理之类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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