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藏了什麽东西?」
「什、什麽?」酒臭味再次袭来,赖晋桓慌了手脚,心虚地瞥了床头一眼。
赖晋桓的爸爸立刻抓住了他的小心思,粗鲁地推开他,迳自地往他的床头走去。
「等…等等!」撞了一身的赖晋桓顾不得疼痛,抢先上前挡在枕头的面前。
「滚!」赖晋桓的爸爸再次一声怒吼,一把就抓起了那叠厚厚的信封袋,忽地扬起一抹笑,露出了满嘴h垢的残牙,「原来藏了这种好东西…你哪来这麽多钱?你去抢钱?」
「那是我自己赚来的!还给我!」赖晋桓焦急地想抓回信封袋,却冷不防地被搧了个耳光。
「闭嘴!老子养了你十几年,让你白吃白住在这个家,竟然还想独吞这笔钱?」
赖晋桓倒在地上拱着身子,任由一下又一下的撞击声落在自己的身上,直到眼前的人丢下一长串的脏话,大力地甩上门之後,周遭又陷入了一片寂静。
……果然就像是梦一样,稍纵即逝。
大抵是心里已经有了最坏的打算,当现实真的发生的时候,倒是很快地就接受了。
赖晋桓熟练地拿了冰块包裹在毛巾里,按在颊上火辣辣的印记上,然後拿起被挤到乾瘪的药膏,使尽了力将残存的药膏挤出,抹在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患处。
这样的举动,他已经维持了十几年之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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