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好难堪。
不知道是不是赖晋桓的错觉，他总觉得这阵子老是有人跟在他的旁边。
「你想把我关在厕所？」赖晋桓一踏进厕所後，便转身冷眼看向跟在他身後的那个人，他记得他叫做陈志豪，是坐在他後面的男同学。
「什麽？我才没那个癖好。」陈志豪嫌恶地看了赖晋桓一眼，「而且我喜欢的是nV生。」
赖晋桓忍着没有翻白眼的举动，「那你这几天一直跟着我g嘛？」
陈志豪有些尴尬地搔了搔头，「就是……呃，怕你突然病发。」
「我又不是三岁小孩。」赖晋桓冷笑一声。
「那个……上次我很抱歉，我不知道你是因为病发才没写考卷，我还到处跟同学说……」
这下换赖晋桓尴尬了，他没料到陈志豪突如其来的道歉。
「抱歉，我只是觉得你一直以来不知道都在跩三小，突然抓到了小辫子就觉得很爽……」
「……没事。」
「不过，你真的…完全没办法预测什麽时候病发吗？完全没徵兆吗？」
「就是……耳鸣的第一声，跟晕眩的第一秒会知道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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