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判最终破裂,酋长发出最后通牒,限期他们离开岛屿,否则将付诸武力。
我父亲认为部落虽然人数众多,但他们只有冷兵器,不足以担心,之后战斗的惨烈超出他的预期。部落的士兵都是天生的战士,他们无惧Si亡,冲锋前他们会载歌载舞,食用一种含有兴奋剂的植物,让自己极度兴奋,然后发动冲锋。
几次交手,双方各有伤亡,我父亲x1取了内战失败的经验,他采取了回避的方式,坚守不出。期间他的一个士兵罹患伤寒Si亡,他们没有掩埋那个士兵,夜晚部落一个武士赶到,剥走了士兵的制服和靴子。
第二天两军对峙,那个部落武士穿着从士兵身上剥去的制服及靴子,耀武扬威。
几天后那个武士感染伤寒Si亡,接着病毒开始在部落里蔓延,他们对于这种病毒没有任何抵御能力,病毒愈演愈烈,从那时起他们再也没有主动挑起过战斗。
不久酋长也染疫身亡,部落为酋长举行葬礼的时候,我父亲带领他的手下袭击了他们,他们猝不及防,场面血腥,一片狼藉。我父亲带着他从帝国内战溃逃出来的残兵败将打败了人数众多的部落,这是他一生中取得的唯一的一场胜仗。
那个时候土着人的X格里还保留了一种远古的基因,崇尚武力,认赌服输,他们接受了失败的结果,很快就接受的新的统治者。我父亲收编了酋长所有的财产,据说还占有了酋长的nV人,最后她疯掉了,被关在一个房子里,之后就从这个世界上神秘的消失了。我父亲成为孤岛新的统治者,酋长的儿子也变成了他的继子,此后一生都忠诚于他,把他当成自己的亲生父亲。
是的,各位读者,当我写道这里的时候,我和你们的想法一样,我父亲使用卑鄙、冷血的手段取得了这块土地的统治权。
那里是蛮荒之地,但土地肥沃,我父亲带着他的残兵旧部在这里定居下来,并开始了他后半生的垦荒的事业。
(我和我父亲的关系,以及我来路不明的身份)
我父亲有我的时候已经五十多岁了,他原来是有家室的人,因为战败仓促逃离大陆,此后他再也没有见到他的家人。我对我的生母一无所知,我父亲在溃逃的途中有了我,一个保姆带着我,在我两岁的时候,她去世了。
我出生时患有一种和脊椎有关的疾病,那是一种软骨病,不能站立,所以在我五岁之前大部分时间都是躺在那里,看着其他的孩子蹦蹦跳跳的玩耍。我到很晚才开始走路,我的孱弱的身T导致我无法从事较重的活动,所以成年后,大部分时间我都是躺在海边的躺椅上,做着白日梦度过的。我鄙视艰苦的劳动,我看着那些每天在烈日下为我父亲工作的人,我感觉他们就是我父亲的奴隶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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