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iftatistecase(6) (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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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锁的声音如此清楚,接着就是被封闭的寂静。就像……就像当天在场的人凝聚起来的巨大沉默。

        那使他浑身冰冷的感觉,又开始蔓延了。

        江岁予抱着身T蹲在墙边许久,再一次走投无路地拍着门板,「爸,你还在外面对不对?拜托你,我真的没办法。」

        求饶没能传递出去,全数撞在门上碎裂。

        他视线朦胧,思绪紊乱,心跳如雷,手跟嘴唇都不停地发抖,好像要坏掉了。不晓得过多久才有办法站起来,去坐到钢琴椅上,试着拼凑那场未完成的演出,无论心里是多麽崩溃地知道徒劳无功。

        不停出错。不管试几次、休息多久,都没有用处。

        振作,振作起来,之前明明不会这样不是吗?

        一整段乐句都是如此不和谐,他不小心弹出低沉骇人的声音,突兀地贯穿一切,如同昨天在最後重击而使他失去意识、来自最深处的黑暗,他被烫到一般收回手,余音却附着在这个空间里,助长恐惧。

        江岁予想到了那个梦。他手扶着额,发丝随着头垂下滑入指尖,试图回想更久之前他们一起待在这个房间里的情景。

        他为了罗时暮弹琴,他们说了些话,忘记了内容,那人再唱一首歌,歌名是什麽?想不起来,还有些话被流放在不存在的以後,连同一张夹在钢琴椅里面的纸条,但是纸条是什麽样子?纸条很久以前就不见了,纸条……

        拼凑不起来,全都会被弄丢的。

        眼泪开始溃堤,他跪到地上,自罗时暮离开以来第一次哭得那样用力,像是应有的悲伤自这一刻才到来。

        没有了,不会再有人陪他,一切都粗暴地分崩离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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