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国小时就一直随身携带的资料夹,里面装着我喜欢的曲子,有机会就冲去学校的音乐教室练习,但都过了这麽久了,也只练出断续的几个小节。」
江岁予把整叠拿起来翻了翻,「几乎都是李斯特。」其中那首钟,看起来是放了最久的,边角破烂,谱面有许多hsE斑点。
「我最Ai那首了。」罗时暮看了便兴致B0B0地说,「我的愿望是存钱买一台钢琴之後,能在有生之年练起来。」
「你家没有钢琴?」
「嗯,有可以卷起来的电子琴。」他罔顾江岁予疑惑的脸,又说:「嘿,看你之前弹的曲子很难,这首你会吗?」
这是江父要他练过的曲子。江岁予虽然意识到这样会让自己摆脱不了他,还是点了点头。
「真的吗?」罗时暮瞪大眼睛,旋即又收敛情绪,「噢,但是它对我来说太传奇了,我不太相信你。」
「你想怎样?」江岁予微笑。
「不晓得,弹给我听听?」
僵持之下,江岁予终於愿意把他带去学校的琴房,而他只是刚踏进去,就没有停下赞叹。
「我的天啊,每天都可以m0这个是什麽感觉?」罗时暮看着房里的史坦威,像少nV一样捧着双颊。
「手很痛的感觉。」太烦了。江岁予的情绪於是有些暴躁。
那是他第一次因为有谁说了喜欢,就弹琴给别人听。虽然到後面基本上是很粗暴地在赶拍,他还不太友善地想反正不会被听出来吧,没想到那听完後,紧抓他的手、双眼发光的模样,不管过了多久,在记忆里都不曾褪sE。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