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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戴乐翔是个太明白自己需要什麽的人,需要江岁予的他一定会说出来,没有说的,其实就不用他的过问,这点是他们之间一直以来的默契。

        不过会时不时想起,实在是如同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令人无可奈何。

        因为还有时间,江岁予就在C场上看了暮霭一阵子,才去琴房找方尚良,现在应该是他修的另一堂外系课程下课,所以当他到琴房发现他在里面睡觉,还睡得挺沉,江岁予感到惊讶,也犹豫起要不要叫他。

        怎麽看起来这麽累呢?坐下来端详一阵子便发现那平时看来总是温和的眉,此刻是紧蹙的。像是做了什麽不好的梦。

        之前他说他曾经梦到好几个人抢走他的琴盒,把弓拿出来一起猛m0弓毛,还架着他b他看……

        真的是很不舒服的事。想到这里,江岁予觉得还是把他弄醒b较好,於是伸手轻轻地m0着他的背,细声喊他的名字。如此一阵子他才SHeNY1N着爬起来。

        方尚良用手稍微挡着灯光,又花上几秒来分辨眼前的人,「江岁予?」

        「怎麽在这里睡觉?你没去上课吗?」

        「今天一直在练琴……」话语还带着惺忪的感觉,「上礼拜阿峯给的功课突然暴增,而且都是出那种靠北难……我是说会让人挫折感很重的东西。」

        抓起水壶灌了几口,让自己清醒过来,方尚良转头看着他,顶着乱翘的头发,一脸惊奇,「我从术科考试之後就没有过这种感觉了,一天居然只有洗澡吃饭睡觉跟练琴。」

        那个教授江岁予也知道,从他的学生口中描述出来的样貌大致会呈现两种极端,譬如对於同样的笑容,有人会说像街上亲切的爷爷,也有人会说那根本是笑里藏刀。

        「你跟他说了什麽吗?」江岁予问,倾身拨了拨他的发丝。

        「跟他说b赛的事。」方尚良委屈地说,一面转身cH0U出这礼拜的功课,「我知道他是为了我好,但突然把这些都塞过来我真的很适应不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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