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老师便进了教室，这堂课对方尚良来说不怎麽重要，但江岁予要上课，所以他的话也不得不被挡下。
他转着笔，从食指转到无名指再倒着转回来。
「方尚良。」
「是？」
忽然被点名，他才发现自己拿完铅笔盒就开始发呆了，其他人至少都还有一张讲义。
「桌上空空的，看起来很有信心嘛。」
方尚良不太清楚状况，只能傻傻地陪笑。
「还记得上礼拜说要cH0U考打招呼的用语吗？」老师的眼神很锐利，「说不出来会扣平时分数喔。」
真狠心。除了心里隐隐作痛，他也有听到旁人的窃窃私语。
糟糕，西文的打招呼要怎麽讲？方尚良一点印象也没有，於是y着头皮问：「那……我可以跟朋友求救吗？」
老师只是投以沉默的注视。
他赶紧用气音喊江岁予，而那人始终蹙着眉，除了在他喊到第二声时瞥过来一眼，就不想再给更多关心了，宁愿把视线送给走廊。
「看样子你没有朋友可以求救。」老师翻找起手上的点名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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