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从昨天开始玛丹娜似乎有些不对劲,有时候会吠个两声,有时在门前不断地疯狂甩耳朵,她以为是他们关在房间太久乖宝宝生气了,送到宠物医院才知道原来是外耳炎。
身为一只虽然很聪明但终究是不能言不能语的狗狗,朱优优很心疼,“最近都冷落了玛丹娜,等她耳朵好一点後我们带她出去玩吧。”
听到要出门玩,玛丹娜马上走到门边咬起自己的背带,睁着一双圆滚滚的大眼不断地左右跺脚,俨然是迫不及待了。
“现在不行,等过两天再出门。”苏蕴深抱着玛丹娜圆滚滚的脑袋瓜,用前额靠在她头上,亲昵地蹭了蹭,“等过两天小柚子回来,再带你们出去玩吧。”
听到小柚子的名字,朱优优突然回过神,用一种诡异的表情问:“你??都想起来了?”
“嗯,大部分。”苏蕴深坐在地上将呆若木J的nV孩拉入怀中,盯着她的反应很小心的解释,“虽然不是像电视上演的那样脑子得被重击才能重新开机,但是很缓慢的,就跟水流一样缓慢流过岩石表面,然後渗透进地底,慢慢地每一件事都归位了。”温热的掌心捧起她略略发白的小脸,“不用担心,我承受得起所有事,毕竟都是过去了,现在谁站在我面前,认真喊我苏蕴深才是最重要的事。”
他微微一笑,似乎还是有担忧,“我不想再跟你说谎了,敏然的事是我的错,当时我心急要带她去看病,想着把这些都处理好就能去找你好好解释,但我忘了她个X本来就极端,才会惹得她攻击我。”说到这他顿了下,语气更加小心谨慎,“我跟云雷想了一些办法把案子撤销,让她进疗养院好好养病,只是我挂心柚子,他还小,没有办法长时间看不到妈妈,感受不到母亲关Ai的孩子长大会更寂寞,我不想他重蹈我覆辙。”
这话说到朱优优的心坎上。
想到成大姐说过当时苏蕴深一次又一次离家出走後又一次一次被母亲送回来,说是回家,不如说被遗弃,孩子渴望母亲的关Ai是天经地义,想得而不可得,那种被世界抛弃的心情只有苏蕴深懂。
“我不反对把柚子接回来,养个孩子我还是可以的,而且最近预售成绩不错,二手衣服也都卖出去了,钱我很多,但问题是,他还是把你认做自己的父亲吗?如果是,最後又得把他送走岂不是更残忍。”
养孩子跟养小动物是一样的,不能高兴时呼之则来挥之则去,那还不如不要开始。
这话似乎说进了苏蕴深心底,他赞许的m0m0她脑袋,将她搂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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