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好……我去洗澡了。”江弘文轻轻拍了下童皓月的肩膀,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他不想说更多,他知道童皓月对他好,可是现在真的已经是他能做到做好的状态了。
3年了,他尽力了,这三年来他不是没有努力过,但是目前这样的状态,已经是他能做到最好的了。他也试着与其他人交往,但是那种短暂的关系,他甚至无法进入恋Ai状态,只见对方愈加Ai自己,自己却无法给予对等回应,张弘文也会恐惧,会害怕。对方越是努力维系这段感情,他越是想逃离,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失去了Ai人的能力。反倒是目前这种今朝有酒今朝醉,快活一日是一日的状态,让自己不用想太多,没有了责任,也没有了束缚,对自己也好,对对方也好,更简单、更纯粹。他已经不想再陷入复杂的恋Ai关系里了,太累了……
躺在沙发上的易涞突然惊醒,发起了宇宙三连问:“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去哪里?”OMG,自己躺在了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他扯掉了身上的毯子,努力回想昨晚到底发生了什麽。“在酒吧,好像上了舞台,又下来了……然後上了车……这是童皓月的家?四喜的家?”易涞拨浪鼓似的摇晃着脑袋,好让自己清醒一些。一时半会想不出那麽多,索X站起来在房间里四处出走动,发现躺在床上的四喜和童皓月,两人还睡得正香。童皓月这睡姿也是够狂野的,一只脚搭在四喜的腿上,一只手压着四喜的身子。看着四喜那安静如J的模样,完全想不到他清醒时的强势气场。易涞的眼光辐S到四喜床头柜上的闹锺——14:40!!!
“!!!”易涞看到这个时间,震惊了!压低嗓门,还是叫了出声“啊!!!要迟到了!!!”好在没有吵醒,那两个正在熟睡的小可Ai。他约了基友今天见面,是一个他在网上g搭了好一阵子的男大学生,天啊,还有不到一个小时。怎麽办才好?易涞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一GU酒味,烦恼得不行,可是真心是来不及回寝室换衣服了。想洗个澡,但是这个屋里的设备他都不太会使,也不知道方便不方便。看着不断流逝的时间,易涞还是决定赶紧洗把脸,拾到拾到身上的衣服算了。也算是尽力而爲了……真想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好不容易撩到对方愿意出来见面,没想到自己居然是以这麽糟糕的状态。这第一印象怕是要跌落谷底了吧,可是已经说好的事儿,易涞必定是要说到做到的,对于他而言,承诺这种是属于原则问题,答应了就一定要做到。临时放别人飞机,自己真心不OK。长长地叹了口气,易涞把盖在自己身上的毯子叠好,放在沙发上,走进卫生间扭开水龙头,用手捧着水洗了几把脸。
童皓月听到水声,从房间走了出来。用手搓了搓迷朦的睡眼,有些沙哑地问道:“易涞,你起来了?”
“嗯嗯,我约了人,等会马上出门。你知道这里怎麽洗澡麽?”易涞扭过头看着童皓月,有些着急。
“哎,我教你。你很着急吗?”走到易涞身旁後,童皓月清醒了几分。
“是啊,还有不到一个小时了。本来想回寝室换衣服的,但是来不及了……”
“洗完澡,一会你打个车吧。这四喜租的房子。来,这个是热水,打开那个是冷水,你现在直接开就能洗了。你赶紧弄吧。”童皓月丢了块浴巾给易涞。
“好,谢啦。童童。”
易涞飞快地洗了个澡,身上的酒味总算是去除掉一些。用毛巾狠狠地擦g头发,接过童皓月递过来的吹风筒,把头发吹到半g,检查了下包里的物品,确保没有任何遗漏,便快步离开四喜的家。
坐在出租车上的易涞突然想起自己还没有爲昨晚喝醉的事情跟童皓月和四喜道谢,赶紧编辑了一条短信:“真是不好意思,昨晚我也不知道怎麽了弄成那样。谢谢你和四喜把我弄回来。刚刚走太急了,都没来得急和你们道谢呢。”
“别那麽客气,下次少喝点。学校见啊。”不一会便收到了童皓月的回复。
这是易涞第一次见网友,两人在论坛上认识的,那个男孩在论坛上发了一个附带几张照片的贴子,两人便一来一往的聊上了。在童皓月的怂恿下,易涞觉得也许自己应该向前跨出一步,不仅仅是爲自己,更是放下自己高中时代的苦恋。那段没有结果的Ai恋,是易涞挥之不去的心结,明明知道自己和顾寒熹是没有可能的,但是怎样也没有办法把他从自己的心中抹掉。每每想起那个远在大洋彼岸的男孩时,易涞便会陷入忧愁,他没有勇气再次联系顾寒熹,也没有再收到过任何关于顾寒熹的联络。也许两条平行线永远不会再相交,顾寒熹已经过上了没有自己的生活,有喜有忧但都与己无关,他的世界没有了自己的参与也,依旧JiNg彩。也许自己就不应该Ai上直男吧,更不应该Ai上好友,易涞只能这麽宽慰自己。那试试gay?也许,遇见新的人能够让自己从这一段苦恋中逃脱,易涞想要寻找一个出口,安放自己杂乱无章、Y暗又狂热的yUw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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