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光由悲转冷静,她有条理的说:「我妈妈的温泉旅馆,我会厚脸皮的收下,当信守秘密的报酬。代表,你我不相欠,也代表我们正式分手。」
即使懂,但他脑子还是空白一片,无法消化她的话,好、好像有人正徒手撕裂他身躯般的,痛!
那时,他伤害她时,她是否也是如此疼痛?
没闭眼,他直直盯着她,凝望她坚定眼神深处……错愕的惊恐被丝丝涌现的某种欣慰取代,让他放柔目光不舍地将她身影牢牢记在脑海里。
他的莫儿长大了,成为一个敢站在他面前,不畏惧的说出自己想法与他谈判的坚强之人。
很好,那代表往後她应该不会再为他疼痛、为他伤心;也代表,这次他该真正的放手。
凝神,缓缓收回纷乱心思,朱季邦露出淡淡的喜悦微笑。
「决定了?」
她用力点头。是的,她决定了。话一出,就不该後悔。
「很好。」歛眸,他严肃神情细细看着她,不错过她脸上的任何表情。「我不喜欢欠人,所以这代表我欠你的人情债,也一笔g消是吗?」
静默的,她点头。
但他丝冷寒潭瞳眸留恋在她小脸上,隔了数秒,才继续以商谈的口吻说:「在商言商,律师办理资产移转时应该也说过,即使旅馆无偿,但令母及令继父还是必须上缴既定的获利b率予我。」
把感情当公事处理,对他或对任何人都公允也更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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