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宜文听到没啥反应,只说过一阵子才会来看他们,倒是杜宜清立刻表态说会找时间赶来帮忙。
她原想婉拒杜宜清的热心,但换个念想,杜宜清是前来探望杜家幼公主杜宜曼,她实在不应多想。
留下陶醉在兴奋欢欣气氛中的妈妈与继父,她独自走回家。不远,半个多钟头就能到,最重要的是她必须透透气,否则她无法承受迎接新生儿的欢乐气氛,一定会崩溃。
她喜欢走路,走一段很长的路整理自己的思绪。
待在产房陪着妈妈,g起她深藏心中的痛。她想到自己失去的两个孩子、想到孩子的父亲,泪,无声滑落。
会长知道她曾两次怀孕、两次流产,为此送来两根银汤匙纪念。
若她平安生下孩子,孩子将会是名符其实含着银汤匙出生。可惜她与孩子、与会长的缘份不够深,所以离开时,她并未带走那两根汤匙,而是留在医院房间,代表他们缘已尽。
抹去脸上没用的泪水,她用力拍拍脸颊,打醒自己、提醒自己。忘了吗?她说过要努力不再想那坏透的猪头会长的,怎麽说一套、做一套。
但很难,因为前几天新闻才又出现会长的新闻。他的律师团抗告失败,无法让被羁押在看守所三个月的会长再次获得短暂的自由。谣言再度四起,众结论皆朝同一个方向,指出会长绝对会被判刑,就看刑期长短罢了。
不是说时间、距离会带走感情?
他们明明是不欢而散,但为何忘不了他的她,看到这新闻抱头痛哭?
她像只感情鸵鸟,以为躲得远远的就能继续过她的平静生活,只会自欺欺人的,隔着远远的日日关心会长及朱氏集团的任何新闻。
朱氏集团这一阵子负面新闻百出,虽GU价荡到低点,但公司营运似乎并未受极大的影响。原本基础就极为稳固的各部门只在初期受震荡,之後一切运作如常,彷佛有无会长都无所谓似的。此外,在代会长,会长朱季邦姑姑的儿子东隆企业的周默瑜领导下,GU价不但止跌并缓慢的一分一分地往上爬动。终在半年後,在会长再次暂获自由的那一天,庆祝似的,朱氏集团的GU价终於回到往日的低标水准。
新闻不再挞伐会长,而是转了个风向,开始分析检调抓人的动作是否太过急促,因为所有的证据皆为间接证据,无法明确证明会长指示金融部门C纵GU价从中谋取莫大利益。而教唆杀人与伤害的指控,经查证後证实,根本是h建中副会长等人为脱罪而拖会长下水的说辞,打得检调无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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