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上次在无知中拿了个无法退货的十几万手机壳公务机,有空时,无聊的她会问问芬妮并翻翻芬妮的名牌包及杂志,努力增加点流行常识,但这已超过她该知道的上限。更何况她问过蔡管家,知道进得了配饰区的手表、袖扣等等,每个单价都不便宜,随便一只表至少值一辆双B房车!就这样开玩笑似地扣在她手上,万一弄坏怎麽办?
吓坏的她,一头汗急着想拿下。
但——会长大手隔着手表扣紧她,冷忧寒瞳g望她,空着的手轻抚她那自己编的,根本不值几毛钱的蓝粉双sE编织手环,浅笑着说:「一物换一物。这给我,有兴趣,手表就收下吧。」
惊吓过度的她一时反应不过来,傻愣地微启唇,脑中一片空白……
拜托,会长脑袋坏掉了吗?用手工机芯表换她粗劣的练习绳环!
有兴趣?什麽有兴趣?会长在说什麽啊~
为什麽他有办法用像在说天气不错那种口吻,说出那麽奇怪的话!
唐突地,门外传来叩叩两声,接着唰地一声,纸门被拉开,彬彬有礼的nV店员充满朝气地说:「让您久等了!这是本店最知名的季节美食草莓握寿司。」
适时上桌的新鲜草莓握寿司,打断两人之间的迷乱气氛。
朱季邦收回手,为自己斟杯清酒後,唇角微扬缓缓啜饮,眯起灼灼醉眼,望着她,像收到信物般,慎重缓慢且细心地将手环放在衬衫口袋,还不忘给她一个浅浅柔柔的淡笑。
有兴趣……手表就收下吧?
回音般的句子,在脑海里回荡。而会长的手表,就这麽留在她手腕上,成了烫手山芋。
她有没有听错?会长指的是——偶尔享乐的床伴吗?凭她这儿童身材?行吗?
想扯下手上的手表立刻还给会长的,但一动,会长大手随即扣压在手表上,让她扯也不是甩也不是。抬眼,回瞪会长,对上散发诱情的一双冰眼……这、这叫她该怎麽办?是要受不住诱惑不要脸扑上去呢?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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