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眸望向他,月光朦胧,我的视线也蒙蒙的,苗苗低下头,亲了亲我的眼角。
「……阿原才不是炉鼎。我们这是在双修哦。」苗苗说道,在我略为放松之时,一口气撞入,彻底埋在我的T内。
「啊──!」我弓起背,胡乱在他背上一抓,克制不住地大声鸣Y。
苗苗入得我足够深,我也缠他得紧,他填得我满满的,像是能直扣我的金丹似的,我从中心被顶开、随时要被撕破挤坏,疼得厉害。
可这鲜明的疼痛b起雷殛、炎炙不算什麽──它陌生而凌厉,带来它的人却熟悉而温暖──我沉浸在这GU汹涌的情意之中,一点也不想逃、一点也不觉得委屈。
我抱住苗苗,竭力敞开自己,苗苗被我的身下紧箍,低声喘息,很艰难地松动了好一会。
渐渐地,我习惯了他的温度与形状,痛感隐隐消去,随之而来的是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意。
我难耐地一扭,急切看向苗苗,我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麽,可是、可是……
他b我还明白我的渴求,双手握住我的腰,深深浅浅地挺动起来。
「啊、啊、嗯、啊啊……等、嗯啊……」从我口中溢出了止不住的喘音。我居然能发出这麽不知羞的声音,好难为情,我越想忍,苗苗便越发缠绵地顶我,一磨紧接着一磨,犹如在磨一把剑,细致又耐心。
我就是那一把被金石之击撞得鸣Y不已的软剑。
我的双腿被曲起,各别搭在苗苗的手臂上,随他的动作一晃一晃,愈张愈开,我羞得将自己的腿合拢在他的腰间,一点也不敢去想自己在苗苗的眼中会是什麽凌乱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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