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阿原你就是个大傻瓜!」
「欸?」
突然被骂了一句,我莫名其妙,苗苗也不解释,猛地把我整个人捞了起来,抱在怀中。
「我听师兄说,你被师父带下山时浑身都是焦味,一看就是被雷打透的样子,没Si根本是大幸。傻瓜阿原!你要是真的殒了我该怎麽办啊!」苗苗抱紧我,语气惶然,他抱得这麽紧,我整个人浸在他的香息之中,手脚都微微发软。
「我、这不是……没事吗……」
「你要是出事了我那时候也不会知道,知道也太迟了!」
「哎呀,我反正现在好好的嘛……」
我轻拍他的肩,还不是很习惯他的青年模样。与以往b我单薄的少年身姿迥然不同,苗苗眼下完全能把我抱得满怀,这令我有些难为情;尽管我们常常互相揽肩搭手,其实并不对彼此踰矩,像这样被抱着,彷佛自己是一个再不能松手的宝物,侧耳都是他的心跳声,我在雷劫中明了的心意像是正在承受另一场考验。
「我没事的,苗苗,别怕了。」我不动声sE地退了开,安慰道。
「嗯……你先多多休息吧,师父说你的状况还不是很稳定……」
苗苗放开我,让我重新躺好,帮我盖好被子後,忧心忡忡地拉住我的手掌。这时候若是再cH0U开手可能会显得太刻意,我僵y地任由他拉着,自觉是还没被识破的登徒子,颇感心虚。
「──既然我有了金丹,以後其他人谈起香息时,也能说得上话了呢!」我试着转移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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