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羽桐?我知道,我见过你。」
「你见过我?我不记得有在学校遇到你。」魏羽桐继续问道:「你怎麽一个人在外面,甚至还穿制服?」
「我觉得典礼很无聊就下来cH0U根菸,穿制服是因为很懒的挑衣服换。」
言昊本身就不怎麽Ai交际,在人多的场合令他感到窒息,好朋友也就那几个,他原本不想来毕业舞会的,但还是被说服来了。
「那还蛮可惜的,这是高中最後的回忆,难得可以不穿着校服合影。」魏羽桐说完,只见言昊耸肩,接着仔细盯着自己红润的眼珠,「那你呢?你g嘛下来?眼睛又是红的,你哭了?」
「上面在致词,我的朋友又都跑不见了,我也待不下去。」魏羽桐对第二个问题没有多做回应,盯着言昊手里的烟,将话题转了个弯,「烟好cH0U吗?你真大胆,直接在学校里cH0U菸。」
「我无聊cH0U的,尼古丁才零点三而已,cH0U得很淡,反正现在已经不是在校生了,老师也拿我们没辄,他们管不着。」他x1了一口,再次吐出白雾,「nV生还是别碰菸好。」
「其实我曾经想cH0UcH0U看,但最後没有。」
「是吗?你怎麽会想cH0U?」言昊感到有些惊讶,毕竟魏羽桐看起来乖巧,不像是会cH0U菸的nV生。
「那时候x口常常很闷,听别人说cH0U菸会舒服一点,所以就有了买菸的念头。」
「那最後怎麽没碰菸?」他将最後一口x1进肺里头,然後踩熄了菸头。魏羽桐敛下眼,踢着地上的小石子,小声道,「因为他讨厌烟味。」
「谁?」
「陈东煜。」原来至今提起他,喉咙还是会不自觉发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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