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最偏心了,都只护着你。」她抿唇轻嗔。
「小醋桶。」是谁轻捏了捏她小巧的鼻,承诺「我就你这麽一个小师妹,只好勉为其难的护着你罗。」
她偷跑下山被爹责备,自己一个人躲在密林里哭,是他找到她,陪在她身边,安慰她。
「小师妹,nV孩的眼泪是珍珠,可是不能随便流的。」
「谁若惹小师妹伤心,我便找他来替你出气,这样可好?」
时光匆匆快转,是爹为了淇昱之事打了她的那一天,她捂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父亲。
从小到大,她何曾挨过打?如今,却不过为了他。
一时气急,她没有看见一旁淇昱愧疚怜惜的目光,一个转身便夺门而出,只想不要再见他们。这一躲,就是好几个日月。
她从来没有想过,还能再遇见他,而这一次再相遇,却又是那样不堪回首。
明明不应该心痛,可是,她不是木头人,曾经那一脸温和的师兄对她的好,她都知道啊……
感觉有什麽东西渐渐自脸上滑落,她恍然回过神来,伸手握住了他渐渐冰凉的手。
「师兄……」她愣愣地开口,声音却是说不出的乾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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