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袁相恺点头,接着道,「行,但在这之前我得提醒你一句。」
「嗯?」
「如果她不需要你,那她也未必需要我,同样地,如果她真不需要你,又怎麽会去找你?撑饱了称的?」男人简言意赅。
他相信以杨若薇的能力,不可能无法照料一个PTSD患者,即使遇上困难,可以问,但不该直接将人丢给自己。
「作为你的前辈,我可以是下属的後盾,但不作挡箭牌,杨若薇,你想清楚了,把那位患者丢给我,究竟是你没能力,还是不愿g活?」
言下之意,在杨若薇出口前,袁相恺早将她的小九九看破。
这回,杨若薇低头,沉默了。
「你进医院少说也有五年以上,难不成每回遇上问题,都得丢给我?今天是PTSD(创伤後压力症候群),明天是Schizophrenia(思觉失调症),那後天呢?是不是连O.C.D.(强迫症)患者都没能力照料?」语毕,男人支起身子,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走向她。
袁相恺说得没错,她就是遇到问题,想逃了。
「g我们这一行的,在不知情者眼中,或许认为我们较一般医生轻松,不拿刀、不进手术室;在心理谘商科眼中,我们只是无情的开药机器,到头来,还不是需要他们替我们开导患者,Ga0得我们JiNg神科医生里外不是人,跟猪八戒一样,但……」
杨若薇抬眼,正当她以为袁相恺的狗嘴打算吐出象牙时,却只听见一句狗吠,「你见过这麽帅的猪八戒吗?」男人挑眼,尽是得意。
半晌,杨若薇愣了愣,她为她先前的期许感到十二万分歉意。
牛牵到北京还是牛,狗改不了吃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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