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同学了?」沈嗣完全没有考虑她不能毕业的可能X,依她的智商不会有这种状况发生,所以除了这个答案也没别的了。
「嗯,太吵了就让他们闭嘴了。」符珀边说着还摇摇头,「事後才觉得超级不划算,输了要帮他做一件事,结果我忙得一个月都没睡觉。」
「什麽事可以一个月不睡觉?」
「你猜猜。」
被反问的沈嗣低下眼看她,随後就转过头开口:「除了杀人、催眠、研究跟煮饭之外,你还会什麽?」
结果符珀对着他笑了笑,「我还会救人啊。」
这个答案让沈嗣顿了一下,因为前一秒她才刚杀完人,还弄出一场连环车祸,结果这一刻却告诉他,她还会救人。
他开始思考起符珀的对生命有没有衡量的标准?
「姓薄的也常拿你的血做事吗?」
「会呀,可是麻烦事都是他在做,我只是把血cH0U出来就好。」
「那你为什麽一个月没睡觉。」
「被丢去难民营治病了。」
符珀说完後才发现前言不搭後语,沈嗣以为她打赌输了是把自己的血给薄司,她才笑着摇摇头说:「给血是平常本来就要做事用的,打赌输了的是被丢去当医生治病,还不许用黑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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