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除了能痛出生理泪水外,我对他们表现出来的嫌恶的表情基本上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都能够抄棍子起来不由分说就往我身上打了,那肯定是对我有所不满。
会有嫌恶的表情显然是情理之中。
被打的藉口千奇百怪,最常出现的是关於我脸上的表情。
我本来是不怎麽理会的,毕竟笑是一件很累的事。
但是被打久了,我的身T也受不太住,我开始学着求饶。
父亲似乎对让我的脸上出现别的表情十分热衷,他总是因为我的脸上没有笑容而开始打我。
我开始学会笑,被打会求饶,这一切显然能改善我目前糟得不能再糟的生活。
我习惯了这一切的某天,我回到家,酒瓶并没有飞来。
疑惑之际,我认真地环顾了房内的一切。
父亲倒在血泊里,显然是没了气息。
母亲彷佛受到了惊吓,手上的刀还正滴着血。
“小、小镜…”母亲这时候才看到我,但是她唤了我的名字之後就再也没有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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