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尔,不要!」
少年懒懒地抬眼看了姊姊,他的语气平静的不近人情。
「洁妮,这没有什麽。好歹算是我们的『父亲』唯一留给我们的礼物。他不过是忠实的、如实的呈现出了人X中坚强与软弱是可以共存的奇蹟罢了。」
我敏感的察觉到了杰尔话中有话,他想表达的东西完全不如字面上的正向。而洁妮的表情也证实了我的感觉没错。她挣扎着似乎想反驳杰尔什麽东西,小小的肩膀抖动着,握着拳头好一阵後,却是什麽话都说不出来,泄气地捏住裙摆,深深低下头去。
「各位都见过赌徒吧。」
他用了陈述句。
「说实话,赌徒是一种很特别的生物。无论他们面对的赌局、赌注和赌本是什麽,他们总是能表现的自信、坚强又脆弱。尤其展现在当他们越是了解赌局的规则,以及胜率的计算这一方面;越是了解这些,他们就能表现的越是坚强。与此同时的,当他们失败的时候,也总能在极短的时间内从脆弱绝望中找到重新坚强的动力。然後,一往直前、无怨无悔。他们不须回头,也无须检视自身,只要他们仍然相信自己的判断力──眼中所见、耳中所听,即为真实。」
杰尔微微一笑,神情中流露出了怀念的情绪。
「别误会,我不是在指桑骂槐、谴责或是故意g人同情。我刚刚说这是『礼物』也不是明褒暗砭。确实的,我的确认为我父亲的所作所为是一种具有启发X的礼物,足以监往知来,或是成为旁徵博引的一部分。辛嘉鲁,你知道的。」
他对辛嘉鲁颔首,异议者回给他从容的半身礼。
「谁活着不是在赌博呢?」
「那,」安洁莉娜猝然吐出一大口气,也许是辛嘉鲁的说法,或是杰尔的解释,在在戳中她的底线;我想起在克玛西亚领时她将自己带入了公主处境的那时候。她神情激动,哑着声音问:「公主──究竟是谁?到底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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