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点头,语调仍是耐心的,简单扼要地说明了後续──
当打群架的风暴从审判台的中心开始向外席卷,甚至扩及了旁听席时,作为风暴中心的鲁都荷一时之间因为各方角力的关系,反而无人有余暇施予完整的注意力。直到当魔法施展开来,被倾盆大雨淋的透心凉的人们才发现,不知何时台上已经看不到鲁都荷的人身,但是群架造成满地的动物型态,竟然也没办法在短时间内把她找出来。最後众人决议把所有动物型态的人们集合起来,按照现场条件和限制,使用排除法一个个检验过去。
此举对贵族出身的人来说,无疑是奇耻大辱。然而更羞辱人的是,当全部检验完毕,挑选出最有可能是鲁都荷的动物时,却发现其中没有一个人是黑熊型态。确切地说,是现场不但没有鲁都荷的人影,也没有任何一只黑熊出没其中。
至此,真相似乎是呼之yu出了。当下人们的意见却仍是分成两派,一派主张鲁都荷──公主早已逃走,另一派则认为在教堂内外都有警备队员与巫师学徒守卫的情况下,鲁都荷必然就在被挑选出来的那些动物之中,审判到此为止了。但无论两方如何争执不下,这个审判沦为世纪笑话已经是铁一般的事实。
「……後续会如何发展,目前吾人们有一些推测。不过,对於这个nV孩的审判,还请您放心。」欧文.拉贡低下头来,做出了巫师的誓言手势,「鄙人必将跟进其中,确保她得到公平的审判。」
一旁帕希纳佛兰等人立刻低下头来,跟着宣誓。
我坐在床上,看着一群人的头顶……深呼x1一口气。
「就麻烦你们了。」
「吾等份所应当。」
房间里安静下来。我知道欧文.拉贡在等我开口问他问题,但我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半个问号都生不出来。於是沮丧加上沮丧,忧郁叠上忧郁,我在床上m0索了一会,正打算把自己藏进被子里的时候,赫拉休伊突然跳过来,态度嚣张的直接坐到了我的左手手背上。
他「Gi」了一声,理直气壮、又理所当然。
「好吧,看样子你今天也没有什麽想问的了。」杰尔挑起一边眉毛,盯着我的左手背看了一会後,道:「那就换我吧──我倒是满好奇的。你知道,当人做出不符合日常行为的时候,背後必然有其原因作为推力,促使他爆发挣脱那些早已深入肌骨的条框束缚。b如你。如果我没有看错,昨天那场群架的起头,也许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你。你能……或是愿意和我们说说为什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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