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温和地拍拍我的肩膀。
「各位尊贵的大人果然还是理智的──是的,没错,『胡言乱语』即使饰之以柔软文辞,仍不足以包藏其伪善迂腐的乡愿本质,正如言语锋利者,有时未必只有伤人之意。或许萨皮亚丁的说法,在各位大人的耳中并不足取,然而自审判伊始至方才结束,不过也就是道不同不相为谋;诸位既听取证言、思索反刍後决意与辛嘉鲁同心一志,又何惧於吾辈评述批驳、急於自证呢?」
帕希纳佛兰的语速缓慢、声音温和有力,让人很难立刻转过脑筋。我用力握住了右手手指,手指上冰凉坚y的触感帮我慢慢收拢了散漫的思绪──谁是那个被包藏起来的乡愿?谁是那个言语严苛的温柔?
「谁、谁怕谁了!」
「你笑什麽笑!」
「和克玛西亚的没话说!」
「不要以为别人听不出来你们想讽刺谁啊!」
「想帮公主说话就说,拖别人下水骂不相关的人,这样有b较高尚?」
「克玛西亚的现在是想怎样?声音大了不起?」
「敝领想做的事情始终都只有一个,万望各位如同对待自己人一般,持平、公正的评价殿下……」
我反手握住了帕希纳佛兰的手臂,这让他愣了愣,低下头来看向我。
旁边有人注意到了我的动作,斥骂的声音一时又大了起来,嗡嗡地,像是在教堂里产生了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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