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许是我想太多吧。
前头主祷台已被再次垫高,并且加了几张长桌,以便所有裁判官都能安坐。两侧唱诗班站立的空间被重新布置成了适合被告、书记官、警备队员等法庭人员行动的区域。
报时的钟声从主厅外侧的钟塔响起,几名法庭人员陆续从主祷台後方的小门走出,沉默、忙碌地搬出了各种卷宗。
我把赫拉休伊放到了小隔间里的红绒座椅上,掀开了旅行盒的盖子。有巫师学院的学徒忽然被警备队员带了进来,从我们的座位旁经过。他们拿着几张图纸,和法庭人员确认过某种细节後,一名看起来是领队的学徒转身离开了教堂主厅。等他再次出现时,後头跟着一列施工队伍。
学徒和施工队伍们将圆形主厅分成四等分,凭藉着莫图克和其他七位圣人像的肢T,动作迅速地架设起简单的鹰架,并且摆上了各种我看不懂的魔力道具,在领队的带领下,画出了纹路繁琐复杂的法阵图形。
「他们在g嘛?」
赫拉休伊没有回答,只是懒洋洋地拨动着旅行盒里的机关,对巫师学徒们的行动展现出了他身为公爵牌冷气机的完美风范──当然其实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因为他真的把旅行盒的冷气开关调得更强的关系。
总之,在我为了转移注意力而紧盯着学徒们的短暂时间里,学徒领队Y唱起了启动法阵的短歌,眨眼间鹰架与鹰架之间的空隙就被两片闪烁着油质虹光的薄膜填满,将圣人像们遮罩上了一层云雾般的面罩。
嗯?欸?这到底是?有什麽不能让圣人们看见的事情会发生吗?
「Gi.」
我的脑洞妄想被赫拉休伊轻松的戳爆了。
他瞥了我一眼,刚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教堂的计时钟声便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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