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什麽沈重的心情、诡异的压力、焖烧的憋屈全都不知道飞去哪里了。我笑咪咪地大步跨了过去,学着他蹲到了百合群前面。
「要摘花啊?我来帮你吧。要送给谁的?」
公爵先生举步维艰的往前磨蹭了两下,总算把三分之二个身T都缩进绿叶底下,但是PGU没有藏好,露了一半出来。
「啊,花剪呢?」
我张望了一会,在滑门边的架子里看见了它,正当我拍拍膝盖,站起身要回头去拿时,赫拉休伊却迅速地转身回头。
他圆亮的大眼里满满的都是恼羞成怒。
「GIIIIII──!」
「g嘛?」
我茫然地低头看着他。他後退两步,拉出助跑空间,而後一个飞扑,趴到了我的鞋面上。
「g嘛g嘛?」
我更加茫然了,岂料趴上鞋面後,原本还有些得意洋洋的赫拉休伊却在看见我的眼神後,跟着露出了茫然的眼神。
眼神恒久远,瞬间永流传──赫拉休伊的眼神里流出了不敢置信的意味,他缓慢退了开来,在草皮上休整几秒,才再次把自己脑袋仰到了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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