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管主人离席这件事。我b较在意侯爵似乎没有意愿协助我们……」大学生苦恼地叹气道:「这就麻烦了。帕鄂巴克的推测不可能失准;而且算一算,虽然一路上没有什麽耽搁,也全程使用加速装备,可是从我们离开b西隆,在希济领休息补给,然後到达这里的时间,也早就够公主潜入克玛西亚,准备破坏了。我真担心克玛西亚会重蹈『鹰巢』的覆辙啊。」
「大人您实在太温柔了,面对这种自以为家传历史b王国历史还要悠久的老顽固,就应该给他一点苦头。」
「的确是应该让他看看什麽叫固执的下场。」
「如今王国内已人心惶惶、躁动不安,如若放任不管,必定会造成更难以收拾的局面。」
「如果更糟糕的情况发生了,陛下想必对公主更加失望吧。」
「失望吗?──倒也未必,」队伍A的斧兵嗤笑道:「说不定早就已经不抱期望了,不然也不必让我等组成讨伐队了。」
「有理。二十年前公主殿下出生时的场景,仍鲜明的就像是昨日才经历。想当时陛下遍询国内诸学者,终於敲定了殿下的名字,为得是希望殿下能人如其名,温柔、伶俐、聪敏,愿世间诸般好处都降临在殿下身上。熟料世事如此……」g0ng廷医师感叹道:「世上最难父母心,陛下心中大约也是万般痛苦吧。」
「否则民间哪有谚语说『养儿方知父母心』嘛。但公主她会有这样的一天吗?」盾勇扫光了面前的食物,满足地靠着椅背,开始边剔牙边嘲笑道:「b起陛下有没有对他唯一的继承人失望,或是克玛西亚侯爵年老昏花、识人不明这种问题,在下更好奇公主是怎麽看自己的。」
「这有什麽好好奇的。」帕鄂巴克三世没好气地擦净嘴巴,姿态矜重地边啜饮饭後红茶边说:「人必自重而後人重之,人必自侮而後人侮之。她如果今天有认真想过自己的立场、有替陛下和其他人着想,就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一时的失控尚且还能原谅,这麽长时间的自我放逐,除了说明她就是个意志不坚定、缺乏自信的失败者之外,还能说明什麽?」
「还歇斯底里、反覆无常。」斧兵轻蔑地从鼻子里哼笑出声,只卸了半甲的双手抱x,撞出一阵叮铃铛啷的噪音,引来纳妲莉沉静地一眼。但他并不觉得自己的发言有任何问题,反而傲慢地继续说:「其实吧,看看公主到目前为止做过的事就知道了,表面上都是些乍看之下不重要的小事:破坏粮仓、追着陛下的PGU後面跑、浪费食物;但各位都不是公主那样的孩子了,况且也都经历过军队的训练,稍加推理都知道,这些行为哪个不能用短视近利、怯懦、感情用事、易受蒙蔽这些语词概括?」
「殿下真是愧对了她的名字啊。」
宴会桌上顿时传来一阵长吁短叹。我默默庆幸还好晚餐吃的不多,只是胃彷佛被一只隐形手掐着卷麻花的感觉,也不是那麽舒服。
「所以你们的意思是──满足你们的期望,是公主的义务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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