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离得远,因着绪松岩特殊的身份,他没法下去接她,故而,他也没发现蒋昼的伤。
鼻子伤的不重,流的血也早就被医护人员处理过。
可是腿还是疼的。
开车去酒店的途中,蒋昼心里搁着事儿,倚在靠背上看着绪松岩,确实是一副有所图谋的样子。
绪松岩被她盯得久了,才说:“有话直说,你眼珠子黏在我身上快抠不下来了。”
“看看你也不行嘛。”
“看的我心里发毛。”绪松岩认真的说道。
“嗷呦。”蒋昼的眼睛亮了亮:“你还会心里发毛呀。”
语气就好像,他会了什么很了不得的技能一样。
绪松岩无奈的催促:“快说。”
“绪叔叔。”蒋昼眨眨眼,“帮我找个人呗。”
“谁?”
“邵景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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