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宗,你怎麽这麽怕骑马?能透露一下?」策言有些低沉的声音在头上响起,江临晚暂时开了耳朵。
「小时候骑过,不喜欢。」他言简意赅回答道。
策言赞同地点点头,「我记得我第一次骑马好像也差不多,怕Si了。」
「……」江临晚的掩饰被策言戳破,索X对那句「也怕Si了」不置可否。
策言生怕他不信,兀自说了起来,「真的,当时没人扶没人牵,碎非那个没良心的还在旁边喝茶看笑话,还不是自己也摔得狗吃屎。」
江临晚好像知道之前策言喊碎非的那句「狗碎」是怎麽来的了。於是在心里默默同情了一下碎非。
「不过我没摔过,英姿飒爽从神都南跑到神都北。」策言人话说不过三句,又开始扯天扯地。
原本江临晚还在意外策言居然会提自己的经历来缓和他的情绪,结果他根本只是在帮自己的英勇事蹟铺红地毯,就等着最後来个孔雀开屏兼走秀,掉满地羽毛还掉不完。
江临晚压了一声轻笑在喉咙里,看着骑在前头的男人生怕他们中途消失似地,一步三回头,好几次缰绳没抓好,险些葳了马脚,「跟押犯人一样。」
「你说他?」策言大概在重温以前的记忆,过一会儿才意会过来他在说什麽。
「嗯。」
「怕那些骗子跑了,辛辛苦苦威胁来的人也溜了吧。」
「你怎麽确定假道人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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