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到酒店时,吴明里立刻看到口齿不清满身酒味的周沐椎。急忙跟店家赔礼後付清酒钱,然後带他离开。
「二叔,您怎麽又跑到那里喝酒?」
「以前我天天上门,他们拿我当财神爷捧,怎麽转个眼,不但嫌弃我还不准我签帐!」一群混帐东西!想当初他周二先生走路有风,是多麽的意气风发。
可看看现在的他,连阿狗阿猫都敢随意欺侮他,欺他是不再拥有高位、侮他是被侄子周默瑜夺走金、权,打得无处可逃的丧家犬。
「二叔,公司无法再核签您的酒帐……」
「公司公司?」周沐椎气得大吼:「有你核签不就行了!」
「我没职权。」
「你办不到就叫晓瑜去做。」
「二叔,别牵扯晓瑜!」
「别忘了,当年是谁帮你牵的红线!」周沐椎指着吴明里鼻子,「没有我,你这乡下穷小子有办法认识晓瑜?有本事进入公司吗?」
「二叔,我感谢您帮忙,所以进公司这几年来暗地里帮你收拾不少烂摊子,若你肯早点收歛,就不会让周先生难以忍受的出重手。」
「怎麽?攀到小公主,就以为自己能飞h腾达吗?她跟你一样,是冒牌货、是杂种啊!」
「二叔!」
「不高兴?去跟默瑜告状啊?」周沐椎哈哈大笑,「可记住,我都落到如此下场,暗地里做内应帮我的你,绝对也不会好到哪里去!跟在默瑜身边那麽久,你应该b我更清楚。别看默瑜像只小绵羊温和没脾气,他这人可狠啊!从来就不会弄脏自己,而是扬起温柔无b的君子伪笑,眨眨眼、动动指瞬间,就有人会代他出手,啃你的身、x1你的血,让你屍骨不存的还感谢他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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