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邦,当真?」
「唯有割舍过往的恐惧,才能找回自我。」朱季邦冰冷瞳眸下有丝淡不可见的火苗,「放心,还要好长一段时间才会见效。之後,拜托你了。」
「万一?」
「不成功,就只会有玉石俱焚。」朱季邦隐含力量地轻笑一声,「若当真有个万一,我也只会把朱家的一切给你,一分一毫都不愿留给我母亲!」
结束电话瞬间,周默瑜知道自己不能再抱持着,看不见就代表没事的逃避念头。虽非立即,但他刻意营造的低调人生恐怕再也回不来。他不怕赔上自己的平稳生活,只挂念家人并担忧眼前睡得正熟的郁芯被牵扯进来。
沐浴洗净一身,他又坐回床沿瞧着眼儿深闭、小嘴微张睡得香甜的郁芯,忍不住伸手m0m0她脸庞,抚得她眉儿微蹙才愿放开手。
思索过度引发头疼老毛病。站起身,大手朝止痛药伸去瞬间,不想再依靠药物的他临时改变主意,长手转个方向朝菸盒探去改後抓着,接着轻声走向yAn台。
微暗星空下,菸头上的火一闪一闪,彷佛与天上小星星较劲般的闪烁个不停。
几不可闻的菸味,飘荡空气。如鬼魅般的轻烟,穿透玻璃细缝渗入屋内。睡梦中的郁芯微皱眉,鼻子因不熟悉的菸味而SaO痒,让她在无意识中伸手搓搓鼻尖,试图止住突起的SaO痒。
渺小世俗尘事,在浩瀚无垠星空下根本算不了什麽。而菸,cH0U再多也解不了心头的烦闷。
认清这事实的周默瑜摁熄菸头,一进房就察觉她小鼻子搓得红咚咚的。一时心疼,伸手轻轻r0u她小鼻尖後,才至浴室用香皂洗去手上残留的淡淡菸味。
回来时听到她打喷涕,急忙cH0U张面纸擦拭她脸庞,就见睡呆的她眼眸眨眨数下後睁开惺忪睡眼,茫茫然的瞧着他。
「郁芯,」柔柔地,他喊她的名。「结婚吧。」
自交往到同居,即使收下母亲留下的传家戒,她也从未明示或暗示、恳求或威b的,要他给她一个公开且正式的名份,总是像个见不得人的小媳妇般,无声跟在他身边,实着委屈她了。
不是不曾谈过,但逃避此话题的人不是他,而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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