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戳中心中的担忧,郁芯的气势一下子减弱。
注意到自己话语影响她,周沐椎继续贬损她:「你可知道从昨天起,我们周家早已成为整座城里的大笑话!」
压力,让她在无意识中刮着手背时,掌心卡着y质钻石妨碍她的动作而不得不停下。看着传家戒,一种豁出去的念头扬起。周默瑜都不在意了,其他人还担什麽心!
「谢谢二叔的关心。只是不管外头传了什麽,也是我跟默瑜自己要面对的事,不劳您费心。」
心念转变的她抬起头,清澈目光毫无畏惧直视二叔。
「若无其他事,就让我们把办公室还给忙碌的员工。毕竟我们不像二叔您那样悠闲到有时间嚼八卦,还有很多工作要做。」
摆出nV主人的架势,用清浅嗓音说:「阮圣,送二叔一趟。」
一个命令一个动作。等了很久的阮圣开门,送客,只差没放狗咬人。
被阮圣y是赶出门口的周沐椎不甘心回头呛:「你这贪财的贱nV人,别以为你可以称心如意!默瑜如今只是对你感到新鲜,一旦热情退去,你就会像破鞋一样被丢弃。」
纤手一挥,关上办公室大门,毫不拖泥带水。
接着回头,环视办公室内目睹二叔凶恶与她由慌乱转冷静而呆立原地的所有职员,她冷下脸,「没工作了吗?」
多年的工作经验,让她能够从容掩饰真实情感,以忙碌麻痹受伤的心灵,佯装看不到旁人轻蔑、看好戯或佩服的眼神。但回到没有周默瑜独自一人的房间时,负面情绪立即攻占她脑部,b迫她回想那段难堪的过去。
有些事,越不想面对,越有人要故意挑起,b你不得不面对。
她以为自己有足够的勇气面对过去,但她太高估自己。
曾经做过的事不会消失。错就是错,不管有任何理由,也不论她付出过什麽代价,都无法抹去她曾犯下的过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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