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都不担心了,你担什麽心?」
他握着她的手,凝重地回:「就是担心。」
当年他的绑架案,因他平安归来而落幕。表面是抓无涉案者,但他知道自己的亲人涉案,而且是周、朱两边亲人皆涉入。父亲不敢面对他,宁可饱受批评也不愿多做解释,再加上他在土坑时曾遇见过自称是他舅舅的男人,趁着表兄朱季邦来访两人独处时提问後得到答案。
「大义灭亲」听来正义,但当真要狠下心秉公处理,内心天人交战的痛苦实着煎熬。
当年父亲做不到,他也做不到。
扭着周默瑜脖颈上的领带,郁芯一边帮他松开她一边说:「所以说你最信赖的人就是阮圣罗?」大少爷虽待人客气,却不太称赞人。
「嗯,他是其中一个,我当他是兄弟。」
「那你那位远在海外厂的弟弟呢?」
「经瑜当然也是兄弟。我刚就是在跟他通话,这阵子他负责的案子出了点问题。」墨眸带丝愁。「对了,阮圣这几天会不在,我让其他人早晚接送你。」
「我可以自己搭车上下班。」
「别太累。」
「你才是,最近你头痛频率增多。要你多休息你总不听,头一痛就吃止痛药,治标不治本,非常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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