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上地面,绳梯立刻被收走,砰一声,出入口随即被关上,连片刻迟豫也没有,不像平时那样,总会有人朝被关在下方的他奚落两句,还不忘丢点垃圾下来。
被遗落在土坑的手电筒持续发出yAn光般温暖光芒。
明知看不清,周默瑜还是怔怔地望着染上鹅hsE的土坑,贪恋的舍不得关掉手电筒。
他被囚禁的日子明显太久,无需猜测即知移交人质换取赎金的计画已经不是延宕,恐怕是曾经失败过的极不顺利。但为何他仍被囚禁於此?
看来,有人不要他一下子Si绝,而是打算留他一口气,拖着折磨至Si。
对他都是如此狠毒了,岂会对看管他的人手下留情?
他开口示警,是出於良心,更是出於算计。
这世上,没有绝对的对,也没有绝对的错。
但是他知道,有些人迫於无奈做出坏事,不代表会一辈子是恶人。
救人救己。
对值得拉拢的人,就算是敌人也要留一步後路,千万不能赶尽杀绝。
因为你不知道,何时需要他,出手援助。
一阵急促脚步声後,顶头那扇连系他与外界的小门被突然掀起,天nV散花似的散落一叠又一叠的纸张後,砰的一声,又将他关在黑暗之中。
寂静。周遭不再有任何声响。听不到轻盈脚步声、低吼辱骂声,彷佛所有人突然撤离般的Si寂。
认清这事实的他心里惊慌翻腾,拚着最後的力气仰头望着上方的自由门时,轻飘飘的,有张纸落在他脸上,然後又是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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