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芯,做好自己。」陈秘书长并未给她确切的答覆,只是不断地劝她安心,把握休假时间好好充实自己。
闪躲的鼓励话语,瞬间熄灭郁芯心头复职的希望。
「陈秘书长,被开除的可能X极高是吗?」
这回,陈秘书长停顿许些後,「公司不会让你吃亏的。」
面对她的沉默,陈秘书长缓缓安慰她:「离开,并不是最坏的结果。公司会给足离职金……」
她没听完陈秘书长的话,直到手机传来嘟嘟声後,才慢慢挂上电话。
不是一定要Si皮赖脸的待在朱氏集团,但被开除就是不名誉离职,对往後求职绝对会有负面影响,而她最担心的是,新工作薪资一定不如现在。
她的薪水绝大部分全汇回老家给父亲与小妈。
那年,因工伤无法使力也难以重回职场的父亲带着全家大小回到老家,承接爷爷NN长年承租的那块小到不能再小的畸零菜田,为复健也为生活而不得不重拾年幼时曾做的种菜工作。
初时,小小菜圃大多是种些自家人吃的,收成其惨无b。慢慢m0索下,倒真种出个成果来,也让父亲种出点自信,省点菜钱的想吃什麽就种什麽。丰收,父亲会拿几样菜到市场外围摆摊,假日,则是她带弟弟妹妹去卖菜,虽换不了多少钱,但赚到自信的父亲至少有点事做。
小妈认命的一肩扛起养家之责到工厂当作业员,直到她毕业後进入朱氏集团工作才退休,转而日日陪着父亲到菜圃种菜、市场卖菜、照顾一对双胞胎儿nV,珍惜眼前的小小幸福。
照平常般汇出家用给父母,郁芯看着存摺上的几个数字,深叹气。
该怎麽办?
复职路,艰困。是否该行险招,从周先生那里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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