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读了四年你都没兴趣,甚至没办法应用在工作上,不是亏大了吗?」
「反正兴趣跟工作就是两码子事,很多人都做着没兴趣的工作啊。」湛真恭两手一摊。
我无话可说了。
「你好像很烦恼。」
「有一点。」还不是他害的。
「我跟你开玩笑的。」
咦?
「什麽开玩笑?」
「学你考大学的事。」
所以,学我什麽的,只是随便说说而已?
「很久没跟你斗嘴了,有点怀念。」
「什麽跟什麽啊?意思是你从头到尾都在耍我吗?」我用力捶打他一下。
「总之,如果你担心之前的事会再发生,我可以跟你保证不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