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用说吗?」
「原来如此。」
不晓得方若葳想报考哪一所大学?
算了,和我无关。
「又璿,那你一定是跟随某人的对吧?」
「嘘,不需要帮我公开啦!」
某人?是在说湛真恭吧?
说到那家伙,我跟他还处在疙瘩时期,谁也不敢主动向对方搭话。
更正,他有几次试着与我交谈,却被我回避了。
好吧,我承认我有时候太别扭了。
嗯,只是有时候。
「李澄约,要不要去补习?」二哥惊人一句。
「补习?」多麽没自由的两个字,我实在不敢恭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