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点下班前,伍庭飞准时出现了。他走进门,和馆长及于姐打了声招呼後,迎上温柔的视线,对她笑了下,走到最靠近柜台的新书陈列区,随意拿起一本两个月前刚出版的悬疑小说,读起封底的剧情概要。
张悠悠那时正在温柔旁边收拾包包。今天上图书馆的民众不多,她们早早就弄完该弄的东西,只等着五点一到,关门闪人。看见温柔和伍庭飞之间的视线流动,张悠悠压低音量说:「你弟弟这阵子变得挺开朗的,以前在学校里,人人都觉得他太孤僻了。」
「咦?会吗?」温柔想起来他们读同一所大学,她很想再知道更多关於飞飞的事,所以怂恿张悠悠:「你再多说一点啦!」
张悠悠倒也挺配合的,把她所听见的传闻都说了出来:「其实也不算多孤僻啦,还是会跟人说话,会互动,也有几个b较好的朋友,常一起做报告,上课时会坐在一起。」她很努力的回忆着:「但怎麽说呢,就是很闷闷不乐吧,听说有人私底下给他取名『忧郁男孩』,我觉得挺贴切的,当然这没有任何贬低的意思啦,就是我们看到的样子而已。」
温柔有点难以接受:「忧郁啊……」
她情不自禁的又朝飞飞望去一眼,伍庭飞正好把那本书摆回柜子里,也朝她这边看过来,主动对她笑了下。
温柔唇边漾出甜甜的笑意,专心致志望着伍庭飞,直到他先把目光移开,红着耳朵又挑出另一本新书,故作若无其事地翻着看。
张悠悠把他们的互动看在眼里,继续说:「我曾经听过一个说法,但我不确定是不是真的,毕竟我也不认识伍庭飞,那只是nV生宿舍里无聊的八卦。我那间寝室住了四个来自不同学系的学生,所以要知道各系的新鲜事并不难,只是可信度有待商榷。」
「什麽说法?」
「听说伍庭飞上大学前曾经罹患严重的忧郁症,合并轻微的自闭倾向,除了信任的人以外,不太愿意开口说话。失眠情况非常严重,靠吃药才能入睡。曾有人看过他去JiNg神科拿药。」
温柔听完,整个人都不好了。她忧愁的望向伍庭飞,难过的说不出话来。
如果那些都是真的,那麽飞飞这些年,到底是怎麽熬过来的……
伍庭飞带她去夜市逛了一圈,坐在铁板面的摊子前,各吃了一份J腿排。骑车的时候,温柔从他身後偷偷揽紧了他。伍庭飞注意到了,却装作什麽都不知道。有次停红绿灯,他默默瞥了眼後照镜,她刚好安安静静地趴在他的背上,被他挡个正着,什麽也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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