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这些年来对他的感谢、知遇之恩,离开他蓬B0的枝桠能触及之地,另寻一处能喘息的天空。
你没必要走。他这麽说。
她以为他会气得把那封信撕烂,可他没有,他的脾气真的收歛了许多。他只是骂了句粗话,把那封信r0u成一团,愤怒的砸进垃圾桶。因为施力过猛,纸团当然没顺利进洞,撞上垃圾桶的边缘後又反弹起来,最後悲惨的滚了两圈,躺在地上。
没人去捡。
他走过来,抢走她手上的马克杯,大口灌下她刚泡好的热饮,不顾滚烫,咕噜咕噜的全灌进肚子里去。然後把空空的马克杯重重的放在桌上,发出一声难听的撞击声。
馆长瞪着杯子。
如果杯子被他砸碎了,他就可以告诉她,你看到没有,这是我被你摔碎的,伤痕累累的心。
但杯子异常的坚韧,也让他勉强拉回了一丝理X。
温柔不说话,只是淡淡地看着他。他最怕她那样看他,恍若洞悉他的一切,在她面前他所有的武装都是白费。
然而他还是忍不住控诉了:「为什麽一定要走呢?你我心里都有数,你热Ai这份工作。」
温柔点点头,「所以你知道我下了多大的决心。」
「是你对我的偏执让我认清了这一切,可我仍该诚心的谢谢你,没有你,就没有我。没有你的守护,就没有充满勇气,愿意坚强起来、振作起来的温柔。你不相信我会过得b现在更好吗?我会努力证明给你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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