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庭飞後来知道她在那里工作时,也挺惊讶的。然後他想到她看了那幅画,有点羞恼,便忙着辩解:「你别误会啊,我那时想不到要画什麽,是教授给我建议的。」
她怎麽觉得他这麽一解释,好像又让她更容易想歪了呢?
没课的时候,伍庭飞会骑车往图书馆跑,在那里的自习室看一下午的书。等到她下班前,才又冒出来问她要不要去吃点东西,吃完他再载她回家。
一开始于姐和张悠悠并不觉得这有什麽,虽然馆长很明显对这个男大生抱持不小的敌意,但她们认为这没什麽好紧张的吧。
温柔的追求者向来众多,三天两头就会从地表上冒出一个,通常也都没什麽好下场,有什麽好担心的。
可是几次观察下来发现,伍庭飞出现的日子,温柔工作总特别认真,脸上的笑容特别多,不知道是给谁看的,反正就是感觉心情很好,笑咪咪的。以前她绝不会答应跟别人出去,唯一载过她的只有馆长大人。可是天哪!只要伍庭飞邀她,她就没拒绝过啊!一次也没!
哦,她们真的看不出来,这个朴实的眼镜仔有什麽好?
b她还nEnG两岁,社会还没走踏过不说,看起来人也挺乏味的,话这麽少恐怕连笑话都不会讲,怎麽哄nV孩子开心啊!
nV孩子怎麽可能喜欢他啊!
但很显然,她们那位图书馆镇馆之花的品味就是异於常人。
在温柔甜滋滋的戴上安全帽,坐上伍庭飞的机车走掉以後,于姐和张悠悠同时回头看着那个Y森森的馆长大人,于姐还白目地问了句:「你还好吧?」
那个男人嘲讽的从鼻子哼了一声,没说话。
然後她们看见他徒手把钢笔折断了,昂贵的笔就这麽断成两截,墨水喷在他洁白笔挺的衬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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