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後来才想到,在那之中,大概也有许多人像她一样,分开之後,开始不过圣诞节了吧。
圣诞节,其实明明是最孤单的光棍节。
馆长让她占着位置,他走去舞台周围的摊贩处买了一些热呼呼的熟食回来,有烫口的浓汤,还有她很喜欢的炸物。甘梅薯条和杏鲍菇都刚从滚烫的锅里捞起来,吃进身T特别暖。她没跟他客气,一个人解决了一大半,直到肚子饱了,开始热了,冒汗了,她才扔了叉子,抚着肚子。二线歌手还没出来,太澎湃的情歌已经听腻,於是她便提议不如撤了吧。
从那重重人墙围出的大型蒸笼里解脱出来,她简直满身大汗了。一吹到外头袭来的冷风,立刻喷嚏连连,其中一次还流了一条长长的鼻水,没气质的挂在鼻子下,一路蜿蜒到下巴。
他打开她的包,翻找面纸,cH0U了一张给她:「擦一擦,既然是圣诞节你就别吓人了。」
她瞪了他一眼。
虽然嘴巴很毒,馆长动作却很快,两人立马回了车上。
一关上门,把寒风阻隔在外,她突然哪都不想去了。「欸,你去买杯咖啡,很烫的那种,回来车上我们窝在这里聊天,哪都别去好不好?」
「嗯哼,你不请我吗?」
「我没钱。」
「那我去吧。」於是他拿着皮夹开门下车了。
她心情好,开始哼起了刚刚台上歌手唱的流行歌,哼着哼着,远远的,有群穿着衬衫配夹克的年轻人从她眼前晃了过去。他们嘻笑打骂,拿着薯条互扔,在她眼里是晃得刺眼。
她就这麽看见那个令她朝思暮想的身影。
混在那群青年之中。
很低调,不显眼,她却总能第一眼便看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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