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伍爸和温妈也跟着看向温柔。
这对夫妻不约而同地暗自臆测:糟糕!姊姊真的对弟弟下手了吗?庭飞才读七年级啊!这样未免太快了吧!
至少也得等到九年级啊。
温柔在两老的注视下,百口莫辩,只好跟着放下汤碗,追着她的小飞飞上楼去。
痴情nV子汉才刚走到飞飞房门口,就听见一道寒气b人引人阵阵颤栗的圣旨颁布:「你一个礼拜别跟我说话。」
温柔有点鼻酸,有点难过,还是gUi缩着肩膀,m0m0鼻子走了。
夫命难违,最近我还是安分点吧。
那天晚上睡觉的时候,伍庭飞神经兮兮的再三确认门已经锁上後,又搬了张桌子抵住房门,桌子上再压了张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扛上去的实木椅,忙完之後他倒在床上不停喘气,真是累歪了。
一墙之隔处,忙着锻链身T增强T魄的温姊姊一直听到搬动物品的声响乒乒乓乓的。本好心的想过去问问弟弟需不需要她挽袖相助,但一想到不久前小飞飞才脸很臭的要她一礼拜别跟他说话,她不敢第一天就破功,怕惹他讨厌,只好窝在自己房里继续一边听英文CD一边做仰卧起坐。
睡到半夜,伍庭飞面临到一个骑虎难下的窘境。
他急着去厕所泄洪,释放他那已达满水位的水库含量,但偏偏自个儿的房门被堵得像地震时扭曲变形的牢笼般难以逃生,他只能一边默祷训练有素的膀胱可以撑久一点,一边咒骂自己根本是自作孽啊……还好总算让他顺利逃出来了,顺利的在翻山越岭之後排空了。
历经一番波折,伍庭飞对人生感到更加怀疑了。别人的姊姊都是对弟弟关怀呵护有加,我家的姊姊怎麽让我防她跟防贼一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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