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年,伍庭飞在校园里欢畅惬意的生活着。
偶尔下课声响时,他仍会不自觉地颤抖,惧怕的望向教室门口,唯恐下一秒那里就会出现某个挥之不去的鬼魅。
幸好,他担忧焦虑的那一切,已经不再重演。
很奇怪的,即使居住的生活圈就这麽小,他却没再与她有过任何交集。在路上,在商店里,在各种小镇举办的活动场合里,再也不曾见过她活泼亮丽的身影。
她像水蒸气一样,蒸发得彻彻底底,乾乾净净。
两年过去了,伍庭飞丝毫不敢大意。
这附近车程三十分钟以内的国中怎麽数就是那几间,他不敢去概算可能与她同校的机率。
他只能祈求,别再让他遇见温柔了。他再也不想她出现在他生命里了。
因此他并不知道,温柔这两年过着是什麽样的苦日子,受过什麽程度的JiNg神折磨,流过多少伤心的泪水。
最後又是怎样熬过了那番凄凄惨惨戚戚的岁月。
若要将她伤心的源头一言概括,那就是家家有本难以与外人道之的经──她家这本写的是爸爸外遇了。
幸福的家庭梦碎,这其中有多少争吵怨恨,她也不是很清楚。爸爸妈妈多少还顾忌着她,没在她面前发飙互撕。可那些戴着面具说的问候已不再真切,那些相敬如『冰』的细节逃不过她敏感的双眼,她知道从前那个甜蜜温暖的家已经成为记忆里的残影。
爸爸晚归,妈妈以泪洗面。砸在地上碎裂的镜子难以重圆。
厨房里没了热腾腾用Ai烹调的饭菜,她提着在外面买的便当走进家门,一个给妈妈,一个自己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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