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庭飞:「……」
一颗?我真的没听错吗?一颗怎麽够塞牙缝。
温柔见他抿着唇,从头至尾不吭声,急了起来扑上去狠狠给他一个熊抱後说:「飞飞!我知道了!你就是怪我都不跟大家一样叫你丑丑对吧?好啦好啦!既然你喜欢那个外号那以後我就这样叫你啊!你不要讨厌我啊~~丑丑!丑丑!」
伍庭飞望天。
对於人生,他感到更加绝望了。
不是都说nV生的心智年龄会b男生成熟三岁吗?为什麽这个大他两岁的姊姊b他还蠢呢?
於是他清清喉咙,把哭得声嘶力竭的温柔从他身上扯开,告诉她:「算了,没事。你别叫我丑丑就行。」
nV孩眨眨水汪汪的大眼睛,终於破涕为笑,甜甜地说:「好,飞飞!」
幼儿园毕业典礼那晚,温柔被妈妈盛装打扮,画着满脸的彩妆,穿着华丽公主大裙摆的澎裙款洋装抵达架设了简易舞台的现场。身为毕业生,又要领毕业礼物和毕业证书又要毕业生致词,还要跳好几场舞,温柔整晚忙得不可开交,几乎cH0U不出空档去找她最Ai的帅帅玩耍。
对此,伍庭飞感到十分轻松自在与愉悦,也终於能和其他同学来个正常不过的社交对话。
他捧着长桌上准备的咸食和小蛋糕,慢悠悠地吃着,看着台上带头劲歌热舞的小美nV,觉得温柔这nV孩实在是个适合保持远距离观赏的艺术品,只要离他远一点,她看起来居然是众星拱月般的可Ai。
可惜她太黏人了,他迟迟到了她毕业典礼这天才发现她的魅力所在呢。当然他完全没觉得可惜或感到遗憾之类的,这种瘟疫还是早早送走,本爷乐得清幽。
有些人,天生就是相见不如怀念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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