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阡裔看着盛叶陞,小心地问:「你….不吃早餐吗?」
盛叶陞摇了摇头道:「我没有吃早餐的习惯。」
应该说,他原先的家庭根本无力负担早餐这种奢侈品。
方阡裔闻言,他叹了口气,道:「那我先去吃早餐罗。」
「嗯。」
等到方阡裔离开房间,盛叶陞将棉被拉至头顶,闷闷地哭了出来。
他好想回家,可是这是不可能发生的奢望。
为什麽要把他送出来?因为他是长子,有义务分担家中的经济,然而8岁的他甚麽也做不了,唯有离开,才能减轻家里的负担。
妈妈哭着向他道歉的画面历历在目,他明白妈妈的苦楚,可是他何尝不也是痛苦呢?
同时,他也为了自己无力改变任何事情而感到灰心。
方阡裔走进食堂,不少和他同龄的院童老早帮他占好位置。
「阡裔,听说昨天那个新进来的男生和你睡同一间房间啊?」坐在方阡裔身边,紮着两条辫子的nV孩好奇的问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